将衣裤整齐地叠好放到榻边,傅停云在舱房周围设了个结界,以免有任何人打扰。
一切准备停当,他却久久坐在床边,只是用指尖描摹着她心口那点粉色的细痣。
就像馋嘴的孩子突然得到一整间糖果店,喜不自禁,头脑发胀、浑身颤栗,迟迟不愿剥开第一张糖纸,想要将那巨大的幸福永远延宕下去。
但是阳热正在她肚腹中肆虐,若是不及时纾解,即便在梦中也会感觉痛苦。
正想着,睡梦中的少女蹙起了双眉。
他净了几遍手,卷起衣袖探下去,睡梦中感觉总是恍惚迟钝些,不出意外未有他吞咽着不断溢出的津液,忍不住低头埋入,可就在即将触及的刹那,又打消了这个念头。这傀儡躯得的甜头已经够多,若是再吃了只属于他的糖,将来回归本体便容不得它了。
他直起身,将食指伸进少女微微分开的唇瓣,并未受到任何抵抗,便继续深入,轻轻摸她舌面,绕着舌头转了几圈,感觉到津液涌出来,又将中指也伸进去夹缠,待沾满津液再抽出湿漉漉的手指,舔了舔她的嘴角。
经过昨晚的探究,他已经对她了若指掌,如今便像个高明的琴师,轻轻一抹一勾一挑,便让琴弦随他心意震颤,奏出或高或低、或轻或重、或急或缓、或缱绻或高亢的乐音。
睡梦中的少女剥离了羞耻心,反应比醒着时更诚实更直白,坦率得可爱,令傅停云庆幸提前设了结界。
一曲终了,他在余韵中品尝她赐予的恩泽,用目光轻抚她,从头到脚一寸一寸。
他拭了拭她额上和脖颈晶莹的汗水,含了一口温乳喂她,流了这么多该补补,嗓子也辛苦了。(只是喂牛奶)
喂得急了,有一些溢出来,用舌尖卷了再送回去。筱圆生性节俭,不能浪费。
待一切结束,他割破手心将血抹上,然后抱着她跨进床边的浴桶,将她抱在怀中清洗。本来真的只是清洗,可是怀里的人不安分,举起双手捧他的脸,小嘴不断喃喃地唤着他的名字。
傅停云衔住她的耳垂:“还想?”
回答他的是带着鼻音的一声轻哼。
水声渐急,然后戛然而止,少女蹙着眉,唇瓣微启,喉间发出不满的呜咽,傅停云只是吮去她睫毛和眼角的泪滴,温柔又残忍地贴着她的耳朵:“水凉了,明晚继续。”
替她穿好原来的衣裳,放回干净的床褥上,盖好被子,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