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筱圆难以置信,傀儡人刚才叫她什么?是不是听错了?他从来没有叫过她主人,今天为什么破例啊?
虽然叫的是“主人”,但挑着下颌,语气冷傲,好像一只被宠坏的猫在叫“铲屎的”,比起臣服更像是宣誓主权。
尽管如此,她还是像听见自己的猫开口叫妈一样激动。
直到听见傀儡人冷冰冰地问出是不是夏侯师兄惹哭她,她才猛地反应过来,可怜地夏侯师兄还躺在地上被猫骑脸输出。
“不是不是,”她连忙挣脱傀儡人的怀抱,“我是自己哭的,不关夏侯师兄的事。”
傅停云垂下手:“哦。”
他没打算把夏侯氏怎么样,不会傻到对夏侯氏动手,他早就吃一堑长一智,知道有的事猫能做,他不行。
而且以苏筱圆的性格,要是夏侯氏当真出了事,她一定会归咎于自己。
苏筱圆跑到夏侯师兄身边,把猫抓起来严厉批评,“傅慎行,你这坏猫!”
扁脸梨花一落地就撒腿跑到远处,蹲坐下来眯缝着狡诈的绿眼睛,餍足地舔着爪子。
苏筱圆顾不上教训猫,先去察看夏侯澈的伤势。
一看就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。
只见夏侯师兄脸颊、额头、下巴到脖颈都有不少红杠杠,渗出点点血珠,额发更被薅秃了一小撮——虽然只是一小撮,但是位置很显眼,就在额头发际线但正中间。
美人落难,按说是惹人怜惜的,然而夏侯师兄伤得不重,秃得却有点……好笑。
苏筱圆控制不住自己脑海中闪过这样的念头,于是越发内疚。
她每次见夏侯师兄都是风度翩翩,哪里见过他这么狼狈的样子,还是因为她的猫,四舍五入就是因为她。
她连忙跑过去:“对不起夏侯师兄,你不要紧吧?都怪我没管好猫……”
“我无碍的,筱圆不必担心,原来这是你的灵宠,性子倒是与师妹大相径庭……”夏侯澈颇有风度,如此狼狈,脸上却并无半点愠怒,一边无奈地自嘲,一边支撑着坐起身。
他越是大度,苏筱圆越是内疚得手足无措,只能一遍遍地道歉。
夏侯澈伸出手:“劳烦筱圆扶我一把。”
“哦!”苏筱圆正要伸手去搀扶他,说时迟那时快,傀儡人身形如鬼魅,抢到她前面:“我来。”
说罢将夏侯澈从地上拎了起来,又面无表情地补上一句:“说过有我在,脏活累活